在波羅的海航行

115/2/16~115/2/22

三人的年夜飯到滿滿的走春

這週整個重心都放在過年。從除夕開始，時間好像忽然慢下來，但生活又同時被各種「年節該做的事」填得很滿。除夕那天我大多待在家裡，家裡忙著拜拜、準備比較多菜，空氣裡就是一種熟悉的年味。中間我也找了個空檔出門去咖啡廳讀書，讓自己在熱鬧的節奏裡保留一段安靜。比較特別的是，今年除夕夜家裡只有我和爸媽三個人吃年夜飯，因為哥哥他們回越南過年了，嫂嫂的家在越南，年夜飯少了我哥哥嫂嫂還有侄兒，餐桌反而變得更安靜一些，但只要人平安還有人可以一起吃年夜飯，只有3個人也沒關係。

大年初一天氣還是冷冷的，我和爸媽出去走春，跑到桃園觀音走走。過年出門果然哪裡都多人，停車場一位難求、車潮人潮都滿到不行，但也因為這樣更有「過年大家都出來透氣」的氛圍。我們沒有排太多點，就在觀音待一待、走走看看便回來，行程不長，卻很剛好，像把新年的第一天用一個簡單的外出開場。

初二就進入典型的走親戚路線，過去大部分都是初一拜年，今年改初二。一早先去大姑家，接著再去二阿伯家吃飯。親戚們聚在一起時，那種聊天、寒暄、互問近況的節奏很熟悉；今年因為阿伯家裡有人帶小孩回娘家，所以並沒有那麼多人。吃完飯後大家在阿伯家喝茶、坐著聊一聊，沒有太多行程壓力，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，最後再一起回家，把初二收在一種溫溫的家庭感裡。

初三我們回彰化二水的老家，這一天路程拉得很長，像是一段「邊玩邊回家」的小旅行。我們先去新竹，逛了巨城，在巨城吃飯，也去了玻璃工藝館，再到峨眉湖走走，晚上還先在員林吃飯才開車回二水。回到老家時，家裡已經不像初一初二那麼多人熱鬧了，到了初三還留在二水的人本來就少，但是大阿伯的二兒子也回來陪伯母，不要讓伯母只有一個人在家，老家因此不至於太冷清。現在過年已經不像以前那麼多人回去二水了，現在的趨勢很多人過年都還是留在北部，沒有回老家去。

初四我們從二水準備回家。早上二阿姑一家也回老家坐坐，大家聊一聊近況再各自上路。離開老家後我們先去鹿港走走：爸媽去同學會吃飯，我就自己一個人在鹿港老街一帶晃。龍山寺、摸乳巷、天后宮一路走下來都不遠，一個人慢慢逛反而更能看見細節，也更像是真正的散步。下午從鹿港出發後就遇到嚴重塞車，原本以為回程不會太誇張，結果高速公路還是塞車好幾個路段，下午三點出發一路塞到晚上才到新竹，乾脆先在新竹吃晚餐再繼續開回家，最後九點才真正抵達。那種「春節尾聲大車潮」很累，但也很真實：假期要結束了，大家都在同一條路上往自己的日常回去。

初五是開工日，城市裡卻比我記憶中安靜許多。以前初五常常能聽到鞭炮聲、看到公司行號開工拜拜，但近年來明顯少了很多，走在外面幾乎聽不到那種熱鬧的聲響。這天我安排了幾個讓自己舒展的行程：先去奉天宮看看，中間也在玉成公園停留一下，那個公園滿大的，走起來很舒服。下午我又跑去西門町，去紅樓附近的市集逛逛，感受一下人潮與年節的尾韻。回程我搭板南線到板橋、再轉環狀線回家，休息一下後晚上又出門到貳家桌遊台北車站店玩桌遊。那天人特別多，我們那團就有 11 個人，加上另外幾組客人，整間店幾乎坐滿。春節快結束的夜晚能有這種熱鬧的聚會感，會讓人覺得假期不是突然斷掉，而是用笑聲和互動慢慢收尾。

連假最後一天來得很快。早上家裡做開工拜拜，接著我去教會，把心情重新安定一下。下午大多待在家裡休息，侄兒也來家裡，一來就把整個空間變得很吵很有活力，照樣跑來跑去又一直笑。晚上哥哥嫂嫂也一起來吃飯，侄兒吃飽後在家裡看卡通，等到晚一點才回去。那一餐飯很像在替整個春節畫句點：一家人坐在一起、把該說的話說一說，把年節的熱鬧好好收起來，然後準備回到新的週期。

這一週是春節假期，從三人的年夜飯開始，接著是走春、拜訪親戚、回老家、鹿港散步、一路塞車回程，再到初六的開工拜拜、市集與桌遊熱鬧，最後用教會與家人晚餐收尾。整個春節像一條長長的路，有家族、有移動、有城市的喧鬧也有老家的安靜，走完之後雖然累，但心裡會覺得自己確實把這個年過完了。